加入优复一年,她成了最懂马拉松跑者的治疗师

优复的诊室里,常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:一位娃娃脸,圆眼镜,笑起来很阳光的女孩,蹲在患者脚边。一只手稳稳扶住对方的脚踝,指尖落下的位置分毫不差,一边讲解发力方式,一边观察对方的表情变化。语气温和,动作从容,那种笃定是千锤百炼磨练出来的 —— 前一秒还像你的高中同学,这一秒,是让患者安心的康复治疗师。

她叫 Iris,管梓芃,来自河南,加入优复刚满一年。治疗床之外,用她自己的话说,是个”闲不住”的人——攀岩、冲浪、羽毛球、篮球样样都玩,还爱徒步和跑步。聊起当初为什么来这里,她的答案很直接:”最初是被这里开放的工作氛围和团队多元的学术背景吸引的。”
这一年多,她在团队里飞速成长,也练出了不少新技能。她说团队里的能量是会“发光”的,而这种能量,最终都会变成对患者的那份支持和照顾。她始终相信一件事:
运动,是康复治疗中至关重要的一环。
而她自己,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践行者。带着这份热爱,我们来聊聊她的故事。
最初是怎么决定做物理治疗师的?
刚接触这个专业的时候,我其实不太了解治疗师到底是做什么的。大二暑假去医院见习,才真正见识到这份工作的可能性——他们不仅能通过手法帮患者缓解疼痛、改善功能,还能陪着患者一起训练、一起运动。
当时我就认定,这个职业适合我。我自己爱运动,这份专长能让我更好地帮助患者。

入行以来,有没有让你印象特别深的故事?
分享一个我大学时的故事。那件事之后,我才真正意识到,国内的康复治疗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和意义。
大学期间我去贵州参加过一个比赛,分享康复治疗对学校建设的意义。分享结束后,当地体育学院的一位队长特意找到我,和我交流在上海和在贵州,康复的发展和价值有什么区别。
他提到,他们队里很多队员都会去参加全国性的比赛,但赛前的预防和赛后的康复,大家既没有意识,也没有条件去做。在那时我才明白,康复的发展,仍是任重而道远。

治疗上,你比较擅长哪一类患者?
我更擅长运动损伤类的患者,特别是马拉松爱好者。
因为我自己也在跑,这项运动里大大小小的伤病,我都经历过。患者的疼痛和不甘,我能感同身受,也能把自己的亲身经历,用到他们的治疗里。

你这么爱运动,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哪位运动员对你影响很深?
对我而言,斯蒂芬·库里是我成长路上一位很重要的精神领袖。
早期的库里,一直是个不被看好、被低估的球员。无论是在高中、大学,还是刚进联盟的时候,外界总在评判他身材瘦小、能力不足。但那些刺耳的评论没有击垮他,他始终把“I can do all things“写在自己的每一双球鞋下。
事实证明,人们是错的。曾经那个不起眼的小个子球员,最终改写了篮球历史,成为了让名人堂都为他破格点亮的传奇。
而我一路走到今天,被质疑、被低估、不被选择,也一直伴随着我。每当我觉得“现实好像就是这样”的时候,总能想到库里,也会时刻告诉自己:
I can do all things.

你自己有没有遇到过特别触动的患者?
实习的时候,我遇到过一位脑出血偏瘫的患者。他已年近七十,同时还伴有白血病史,没办法很清晰地开口说话,只能含糊其辞,配合手势交流。
可以说,这样的病症放在谁身上,都会意志消沉。可是他还十分乐观——每天都很期待我们去帮他做治疗,治疗过程中会尽全力配合我们,还会时不时地逗我们开心。
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:
他或许只是我们治疗生涯的千分之一、万分之一,但我们是他的唯一。
哪怕今天的康复训练他只多做了一次,这对他来说,就是希望;于我而言,这也是我工作的价值。

你觉得和患者之间,最大的挑战是什么?
我认为是沟通。
首先是不同语种上的沟通。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,有时我们能听懂对方表达的意思,但我们所表达的,能不能被患者准确理解,仍是我会担忧的。
其次,对于同是讲中文的患者,在我们的语境里,一种痛感可能就有多种表达,这也很难被完全理解。如果再加上患者本身不太会精确表达自己的感受,这将对我们的沟通造成比较大的影响。

关于物理治疗这条路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
了解了物理治疗的局限性,才知道物理治疗的可能性。
某种程度上,治疗师就是一名“说客”——劝说患者自己帮助自己,自己参与到自己的康复进程当中,我们就成功了。

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: 上海优复康复医学门诊部
